• 今晚写的日志有挺多同学留言了,其中部分同学向我表示了支持,我很受鼓舞。但是,仍有极少数别有用心的脑残恶意造谣,试图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后被英明神武的我裆及时发现,删除了傻逼留言。事后一想,还是把他们删除吧,我裆就省下一个网监的工资了。

    现按照裆、割物院的最睾指示,发《傻逼留言指南》如下:

    1. 留言里不要出现“其实你懂什么呢?”、“你懂个屁”。不要问我,先告诉我你懂多少。一般说这种话的人,我知道你连屁都不懂。

    2. 不要问候我家人。不然我割了你姥爷。

    3. 说话之前,1)先确认自己会说人话;2)自己说话是否有逻辑;3)是否与本文话题有关。
        就像我之前发过篇批判学生会的,有大师跟我扯起了中西方思维的区别。一坨屎这么大的话题,就只有大屎能够掌控自如。但我还是觉得他讲得狗屁不通。

    4. 要想反驳、说服我,拿出你的事实、道理来。这种道理我小学就懂了,你他妈上了大学还不懂,不要等毕业了,现在就跳楼吧,省氧气。

    5. 最后,不欢迎一切缺乏常识的人留言。什么是缺乏常识的表现?常见表现有:

    • 认为裆、政府是所有人的亲娘,给我们全家喂奶大的。您可别笑,这样的傻逼我还真遇 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 只读过裆写的历史书的。
    • 把毛邓三背得比姑娘的玉背还顺溜的。
    • 骂我是傻逼的。
    • 等等。

        欢迎转载及补充。

    -我裆

  • 回到家里,感到最不习惯的地方就是找不到一家舒适的咖啡厅。我的家乡,CA镇,这个曾号称“全国十强镇”的逼仄的小地方,政府一方面不惜成本地到处大兴土木,庞大的白宫式政府大楼和欧式高档住宅小区处处彰显着它的财大气粗和恶俗品味;另一方面,它却对恶劣的公共交通和贫乏的公共娱乐设施视而不见。一个非民选的政府肆无忌惮地挥霍公民的税金修建不可思议的大广场,人民大会堂式的镇政府大楼,购进一辆辆你叫得出名字和叫不出名字的世界名车──公仆们的座驾。然而讽刺的是,面对每次为讨薪而堵马路的农民工,政府门前那条宽阔宏伟的“德政路”,总是显得窄了。

    这个本地居民不过8万余的小城镇,却随处可见高档的KTV,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宛若宫殿的沐足城。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空气混浊,污水横流的工业园区,像铁笼一般排列整齐的农民工宿舍。每次在正午时分路过建筑工地,总能看到赤裸上身,晒得黝黑的农民工在曝晒之下蹲在工地上就餐。他们硕大的饭砵里,始终是粗糙的米饭,黑不溜秋的不新鲜的通心菜,偶尔有几块肥得流油的肉花。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杜甫用来哀叹封建等级社会里下层民众悲惨的生活的诗句,同样适用于今天的自称“和谐”的社会主义。

  • 史努比是一条富有人文气息的狗,舒尔茨把本应从属于一位热爱幻想的少年的品质,注入了这条狗体内,于是这条狗获得了罕见的生命力。

    当 查尔斯·舒尔茨决定退休时,一位读者这样写信给《新闻周刊》表明自己的哀痛:“当我的儿子还小时,他因为太喜欢史努比了,以至于决定让自己成为一只小狗。 他吃完了所有的狗粮。而且,在好几年内,他坚持每天都学一会儿狗叫。我记得有一天,他被一个他认为是朋友的人伤害了,这是他第一次感到世界背叛了他。他看 着我,眼里充满泪水。同时说:‘我希望史努比是真的。’”

    这个孩子的希望准确地道明了那只叫史努比的小狗让我们如痴如迷的关键——它代表着 人类永恒的困境——梦想与现实的冲突。这只倔强富有个性的狗,如此坚决地拒绝承认自己作为狗的身份,当他的主人查理·布朗说,你看人家的狗,主人把树枝扔 出去,狗就会跑过去把它叼回来。于是,史努比就叼来一个树枝,一下子扔到了远方,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查理·布朗。它常常专注地坐在小房子上,写作它的不朽的 小说。尽管小说的开头从未改变过,尽管它从来只收到退稿信。他常常幻想自己是一位勇敢的飞行员,并在一次世界大战中成为了战斗英雄……舒尔茨把本应从属于 一位热爱幻想的少年的品质,注入了一只狗体内,于是这只狗获得了罕见的生命力。

    不管是在舒尔茨生前还是死后,总有批评者坚持认为,在《花 生》漫画50年的历史里,除去最初的一段时间,舒尔茨是缺乏创造力的,他是个可耻的自我复制者。这种指责当然有其道理,但是它却低估了舒尔茨利用那条爱幻 想的狗和那些不合时宜的孩子所表现出的人性光辉,有了人性这条主线,不管那些连载漫画多么雷同,它已经产生了一种渗透心灵的表现力。史努比是一条富有人文 气息的狗,坚持尊严、不安现状、耽于幻想、英雄主义理想——这已经是几个世纪以来,文学作品描绘的主题,也是人文主义者所坚持的“人之所以为人”的要素之 一。

    20世纪是一个人文精神遭遇空前挑战的世纪,不断发展的技术与不断扩张的物质欲望把人类的心灵挤压得越发干瘪。就像卓别林在《摩登时代》里讥讽的一样,我们正可悲地成为机器流水线上的一部分。我们被迫越来越现实,一点点放弃尊严。

    史 努比诞生时,人类社会已经习惯了被分配到福特的流水装配线上,物质主义已经开始出现,人们也越来越习惯于被机器或者国家安置。史努比很可能进入20世纪卓 越的人文主义者的名单。在这串名单中,茨威格怒斥着极端的民族主义,卓别林控诉着机器时代,乔治,奥威尔则说明了极权主义对于个人危害……这一切都是为了 强调个人的自由与尊严是何等重要。史努比以其独特的形式表达了同样的观点。尽管这样类比有点荒谬……

    舒尔茨在后来的回忆中说道,作为一个虔 诚的基督徒,他希望把人类天性中最美好的成分加入漫画中。但文艺作品从来都是对于现实的反射。即使对于历史并不长的漫画亦是如此。20世纪初的《丁丁历险 记》中的那个四处寻求冒险的丁丁,反映了欧洲社会处于扩张时期的雄心勃勃;而在70年代末出现的《加菲猫》中,物欲横流的肥猫则意味着处于消费时代的我们 对于自我欲望的纵容。

    所以舒尔茨的努力,可能无意中正契合了当时的时代精神。《沙龙》杂志认为,舒尔茨的漫画,象征了在美国战后一代少年中 所出现的不安与焦虑感,他们普遍对于自己缺乏自信。这种分析正确却并不全面。对于美国读者来讲,查理·布朗可能是《花生》漫画中的主角,他正是这种分析的 代表。但如果把眼光放得更长远宽阔,我们会发现,在非美国地区,史努比往往是漫画中的主角。在全球已发生了巨大变化的50年中,《花生》始终能赢得众多观 众的关键因素,似乎也是因为这条与众不同的狗。发生在上海、北京的为获得玩具史努比而抢购麦当劳的事件正体现了这一点。

    所以,舒尔茨对于我 们生活的贡献可能正是,在这个技术与物质不断挤压我们的精神空间的时代里,创造了一条拒绝现实的小狗。这也是史努比可以在无数卡 通人物中脱颖而出的最重要的原因,它代表了人类身上脆弱而敏感的一面,这些品质正在消失。于是,在日益现实与享乐的人群中,一条小狗耽于幻想,因为幻想而 碰壁,于是它身上也因此而披上了一层永不消失的忧伤气质。幻想与忧伤,这两种气质在所谓的后工业社会是如此的稀罕与动人。作为一个中国读者,你可以在中国 的90年代清晰地感受到这一点。当然,作为阅读者,我们无需把阅读史努比变成思想的负担。像一切漫画一样,史努比给我们带来了快乐,但我们也发现,史努比 给我们带来笑声的同时,也带来了浅浅的忧伤。我们在回味史努比时,也常常会想到自己,我们是否也同样面临着这样尴尬而忧伤的境况。

    在刚刚进 入21世纪时,舒尔茨宣布中止50年的漫画连载。原因是舒尔茨的身体状况不佳,两个月后,舒尔茨离开了人世。在《新闻周·刊》的悼念漫画上,查理·布朗与 史努比相拥痛哭:“我们的爸爸死了。”这正常的中断与死亡,似乎也含含糊糊地流露出这样的意思:“在更加物质化与技术化的21世纪,幻想与忧伤更将没有容 身之地,所以不合时宜的史努比还是放弃这最后的挣扎吧。”这种推测当然会遭到无数的质疑与不屑,但是,我们可以做一个有趣而无聊的假设,如果把加菲猫与史 努比放入同一漫画情节中,结果是什么?我个人的意见是,满身世俗之气的加菲猫将把人文气息的史努比压迫得无处藏身……

    当然,我们都会怀念史努比,就像上个世纪的人怀念19世纪的单纯一样。但面对现实的残酷,我们所能做的可能仅仅是怀念。

     

  • https://64.182.118.195:8010/blogs/gracie2011/archives/316722.aspx

     

  • 07-21

    2009-07-22

    老妈住院应该超过一个月了,现在看来还要动一场不大不小的手术。说是不大不小,其实我也不懂,只是希望如此而已。

    各位朋友,保重。

  • 随睡随笔

    2009-07-02

    王小波在他的杂文《我为什么要写作》中把他的写作行为形容为反熵。反熵是热力学的一个术语,用通俗的话说,意为投入的多但释放的能量少。用现在的聪明人的话说,就是“吃力不讨好”。

    写作确实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在王小波成长的那个年代,老舍投了太平湖,胡风关了监狱,再往前些,金圣叹被砍了脑袋,王国维悲痛万分,吞下的湖水都是苦的。

    然而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些立志从事反熵活动的人,例如王小波,例如甘地,例如曼德拉。在现在这个社会看来,这是多么的不合时宜。有时候,我有种错觉,觉得这种人是虚无的存在,是上帝派下来的圣灵,安抚像我这些心灵早已千疮百孔的子民。

     

    当然,如果硬要我用一句话直截了当地回答这个问题,那就是:我相信我自己有文学才能,我应该做这件事。但是这句话正如一个嫌疑犯说自己没杀人一样不可信。所以信不信由你罢。 ”


     

  • 两段话

    2009-06-29

    安葬于西敏寺的英国国教主教的墓志铭:
    -----------------------
    我年少时,意气风发,踌躇满志,当时曾梦想要改变世界,但当我年事渐长,阅历增多,我发觉自己无力改变世界,于是我缩小了范围,决定改变我的国家。但这个 目标还是太大了。接著我步入了中年,无奈之余,我将试图改变的对象锁定在最亲密的家人身上。但天不从人愿,他们个个还是维持原样。当我垂垂老矣,我终于顿 悟了一些事:我应该先改变自己,用以身作则的方式影响家人。若我能先当家人的榜样,也许下一步就能改善我的国家,再后来我甚至可能改造整个世界,谁知道呢?

     

    我的一句话:
    在庞大而残酷的国家机器面前,个人渺小如蝼蚁。但千万只蝼蚁团结起来,可以摧毁绿坝。

  • 1812序曲

    2009-06-26

  • 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备考毛蛋三。
    有些话我明明不同意,就譬如说到收入差距拉大,书上是这么讲的:“从整体上看,中国的收入分配差距是社会范畴问题,其本质是劳动者先富和后富的关系,不是阶级对立的结果,经济因素即生产力发展水平起决定的作用。”他娘的我就完全不同意,这些话忽悠傻逼可以,忽悠一个智商达标,人格闪亮,精彩动人的大好青年就完全不行。

    无奈的是,我必须把这些标准答案背下来,乖乖写到答卷上去。我越抗拒,就越得背。我越背,就越抗拒。我越抗拒,就越得背。。。最后我人格分裂了。

    当然有些天然傻逼,纯的,背起这些傻逼政治语言来比吃奶还熟练,这种人我不得不屁服。就这样,江山代有傻逼出,各自误国数百年。

    乖乖,这个喜剧大国不允许青年有独立思想,懂不?嗯哼?

  • 2009-06-24

    2009-06-24

    My Days In SIFE
    View more PDF documents from bytetc.
    在竞选时做的一个PPT,虽然没选上,但感觉做得还行。
  • Chinese Internet Strike Proposed to Protest Censorship Software

    Written by Jolie O’Dell / June 23, 2009 5:29 PM /

    On July 1, the Chinese government will be rolling out censorship software on every new computer sold in the country. The software, called Green Dam Youth Escort, is intended to block pornography and possibly filter politically disruptive material, all while quietly gathering private user data.

    One man in particular is staging a protest against the censorship: He is calling for everyone in China to abandon the Internet on the day the new rule takes effect. According to GlobalPost, Beijing artist and prominent political critic Ai Weiwei wants other Chinese citizens to realize their own power.

    “I gave almost no explanation about why I’m doing it,” said Weiwei, well known as a cultural revolutionary and investigative blogger, to GlobalPost’s correspondent. “I just give the structure and people will fill in their own meaning. I don’t want to be political first. I wanted to set up an act that everyone can easily accept, and then realize the power later.”

    Weiwei has a reputation for being a hugely prolific blogger, generating around 3,000 posts in his first three years of writing online. He also uses Twitter, Chinese microblogging service Fanfou, and other sites to spread the word about freedom of expression and overt criticism of the government in China.

    On July 1, he is calling for all of China’s 300 million Internet users to completely log off for the day. In the original post, even Ai noted, “Chinese people are very practical. They think ‘Oh, what’s that going to do?’” He is aware the action he’s requesting is huge; however, he feels that even a small gesture of protest will have an impact.

    In his own words, “A small act is worth a million thoughts.”

    Given Westerners’ sudden bout of green-tinted solidarity with Iranian protesters, we do wonder if Weiwei’s call to action (via online inaction) will spread beyond China. What effect do you think Weiwei’s protest will have? How can those of us in other countries best express our own disapproval of that nation’s censorship policies? Let us know your thoughts in the comments.

  • 周泽的公开信

    2009-06-23

                                                        就展江辞职致中国青年政治学院倪邦文书记
                                                                          公开信


    倪邦文同志:

    本人周泽,曾经向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有关部门和领导提交过辞职报告,因展江教授的一再挽留并动员诸多师友劝阻,而本人又情感脆弱,故滞留中青院至今。

    邦文同志,我比你早到中青院若干年,算是你的前辈了。虽然不很适应,数次准备离开,但为中青院服务了这么多年,对中青院还是有感情,有很深的感情,也有关心中青院前途和命运的道义责任。因此,现就最近媒体广泛关注的著名传媒学者、中青院新闻与传播系主任展江教授辞职的事,专门跟你谈谈心(你要耐心听,我可能比你忙,而且忙的都是正事,都事关公民权利和公共利益)。

    对在新闻业界和学界,以及在其他领域都享有较高声誉,你也认为在社会上“有比较高的威望”的展江教授,要求辞去中青院新闻与传播系主任职务,你有什么想法呢?

    我想,你对展江请辞,应该很开心吧?

    你到中青院任职以来的种种作派,很多教职员工都感到无法理喻,难以接受。但很多人都只是心怀不满,而展江教授却公开对你进行过抵制。展江的《告老还师书》虽然没有提到你,但中青院的师生都知道,展江的请辞,主要是在对你入主中青院以来的作种种作法,表达不满和抗议。对这样一个人,你恐怕巴不得他从本校消失吧?!

    对展江的请辞,你接受媒体采访时虽然也表示,他在学校是学术骨干,在社会上“有比较高的威望”,你们“非常尊敬他”,在“极力挽留”,但你的表态分明让人感到很假!挽留展江,无疑是学校很多领导和老师的心愿,也是广大中青院新闻系学生的心愿。很多领导和老师,也包括新闻系的学生,确实在努力挽留展江。但这些却未必是你的心愿,也代表不了你。你关于“会尊重他的选择”的说法,谁都知道那言下之意:“他要走就走,我们不会留他,地球离了谁都转!”

    是的,地球离了谁都转,但对于中青院这样一个稚嫩的高校,如果享有较高社会声望的教师,一个个渐次离去时,剩下的就是你这样的官僚自己转地球仪玩了。

    邦文同志,你是否知道,像中青院这样一所根本没有什么资本可以吸引来著名学者和教授的高校,有著名学者存在,是多么的重要!?你是否知道,展江教授这样的著名学者,能够从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成长起来,是多么的不容易!?

    对于你这样习惯于玩人的官僚,特别对你这个组织部长出身的小官僚来说,可能只会考虑所使用的干部是不是自己的人,听不听话,任用一个人对自己有什么样的好处和利益,而根本不会去考虑一个教授、一个著名学者对于高校的意义和价值。

    作为一个并不年轻的教师,我到中青院执教的时间不算长,却也经历了褚平(现全国工商联副主席兼秘书长)、陆士桢以及你三任书记的领导。在与老师们的交流中,大家都很怀念褚平和陆士桢在任时的情景,而对你却不敢恭维。你要好好想一想啊,褚平、陆士桢和你,都是党的干部,大家对你们三人的评价,差异咋就那么大呢?是大家的评价不准确,还是你们之间在做人做官上,就那么不一样呢?

    很多教师反映,通过学校前几届班子,特别是褚平、陆士桢两任领导,用了多年的时间,学院已经从机关风气中逐步改变过来,有了点高校的样子。但从你到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担任党委书记以后,学校似乎又在走回老路上去了。

    据很多老师反映,自你到中国青年政治学院任职以来,学院发生了很大变化:人心在涣散,官本位在回潮,溜须拍马之风在滋长,教学科研环境在变坏。而这些变化,完全是你玩人的结果!

    你到中青院后提拔了很多干部。据知情人反映,你提拔的这些干部,多半是要么会溜会拍,要么有人脉关系。

    据了解,在2008年的中层干部聘任中,考核不合格(学校以前不合格的标准为不称职比例达到30%或基本称职及以下的达到50%)的人继续留在领导岗位上,更离谱的是有的原中层干部无论是部门内部还是部门之间以及综合测评中,基本称职及以下比例高达60%以上,同时不称职比例高达40%以上的人,换个部门继续当官。民意测验中,本部门不同意和弃权比例为100%,而部门不同意和弃权比例高达70%以上的人还能到重要岗位上工作。

    除了提拔任命领导职务干部,你还违背中青院人事管理常例,提拔任命非领导职务干部,而以你提拔任命的某个非领导干部职务为标准,在学校里,无论是从学历、资历、岗位、业绩、表现、贡献等各方面来看,符合提拔任命条件的人比比皆是。

    在干部聘任工作中,规则是不应不聘。而在这次干部聘任中,你无视规则,在干部报名竞聘之前,就一个个找人私下谈话,要这个报那个岗位,要那个报这个岗位。其中一位在原中层干部岗位上深受欢迎的干部,你竟然在一天之内,要求其变换三个竞聘岗位,直到最后受到这位干部斥责,才由其竞聘原岗位。而不少人没报名竞聘,最后仍受到了任命。

    对你主导的学院领导班子在干部任命上的不公正,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而这也造成了受任命的干部与其他同志的矛盾,破坏了学校的和谐氛围。

    “新世纪舆论监督研讨会” 是由展江教授发起和组织的一个由新闻实务界和理论界,以及法学、社会学等领域专家学者广泛参与的、旨在推进中国舆论监督的年度盛会。这个会议至今持续召开多年,每年都以近年和当年国家高层有关精神为主题,确立具体议题。会议受到新闻实务和理论界,以及法学等其他相关领域的重视,每年都吸引了大量各界精英参加,社会也通过这个会议认知了中青院和中青院新闻系。应该说,这个会议给中青院老师提供了非常好的学术交流机会,也给中青院的广大同学提供了非常好的学习机会。对这个会议,中青院前两任书记褚平和陆士桢,都给予了充分的支持,使会议能够连续多年召开。而你一到中青院,就试图阻挠这个会议的召开,虽经展江教授全力争取,2008年的“新世纪舆论监督研讨会”得以召开,但会期却成了一天在学校举行,作为以前历次会议重头的舆论监督个案研讨被迫移到校外、以其他名称进行。2009年是否还能继续,已经成为一大疑问。

    不久前,展江教授赴哈佛大学参加国际学术会议。一个教授应邀参加国际学术会议,对于他所在的学校来说,是一种荣誉。而你竟然决定成立“专案组”对其进行调查!这样的事发生在21世纪第一个十年的中国,发生在中青院这样一个因为含有“青年”字样而本应更开放更开明的高校,实在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

    倪邦文同志,你知道吗?高校不是官场,你的以上种种作派,对于成长中的中青院来说,是彻头彻尾的灾难!

    面对中青院今日的局面,你应该明白,你在中青院的任职已经失败了!

    一个人要有自知之明。你其实并不适合做一个高校领导!对于一个高校来说,你这样的领导存在,实在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其他的我们先不谈了,让我们一起来想想如何将展江教授留在中青院吧。

    虽然展江教授目前只是要求辞去系主任的职务,但可以预期的是,如果学校的环境没有根本改变,特别是你还在中青院担任党委书记,展江教授离开中青院是迟早的事。

    我们怎么办呢?

    邦文同志,我想,作为中青院党委书记的你,应该跟我这个为学校服务的老师一样,对这个学校是有感情的,而且我认为你应该比我对中青院更有感情。毕竟,你来学校短短时间,就捷足先登,从学校弄了一套四居室的大房子,而我在中青院服务了这么多年,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跟你说住房问题,显得我有点俗气。展江教授在其《告老还师书》中直陈学校未解决我的住房困难作为原因之一致我可能离职离校并感到遗憾。对此,我自是心存感激。但基于我对中青院的感情和道义责任,面对展江教授请辞系主任并最终可能离开中青院的局面,我个人住房困难的解决实在算不上什么,尽管当年展江教授把我作为“人才”引进中青院时对我作了解决住房困难的承诺。

    我现在考虑的是,如何把展江教授留下来,如何帮助自己服务多年的中青院,把展江教授这样的柱石之才下来。

    我有一个方案:你离开中青院,干别的去;我留下来,继续在中青院做教学工作。你看这如何?我想这是非常可行的。展江教授不是对学校不解决我的住房困难作为原因之一导致我想离职离校而感到遗憾吗?那我不要求学校解决住房困难了,也不要求离职离校了,不让展江教授遗憾了,为了让他留下来,不致使中青院失去展江教授这样的人才。光我留下来肯定还不行,还得你离开中青院才行,而且你离开更重要。

    邦文同志,为了中青院的健康发展,为了改善中国高等教育的环境,我建议你立即辞去中青院党委书记的职务!这样,或许还能将展江教授这样的著名学者留下来,甚至还可能将更多的著名学者吸引到中青院来!

    邦文同志,我相信你作为党培养多年的干部,一定明白,党的教育事业比你个人的职位和名利要重要得多!离开中青院吧,算我求你了,我估计也能代表中青院广大师生求你。中青院再也经不起你的折腾了!

    言尽于此,盼邦文同志三思。

     


    中国青年政治学院  周 泽 副教授
    2009年6月22日

     
    (特别说明:以上与倪邦文同志的谈心,纯粹就事论事,无意冒犯任何人,包括倪邦文同志。如果邦文同志的有关行为涉及的同志因此受到了伤害,那你们也是无辜的,我为自己的伤害无辜向你们道歉。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来避免伤害无辜。希望你们能够理解,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中青院前途和命运。如果我的所作所为得罪了谁,尽管我是无意的,我还是随时准备着接受他们的“报应”。)

  • http://blog.aiweiwei.com/

    昨夜,中国人在哭泣。

  • 临走演讲

    2009-06-16

      大家好,现在轮到我述职我报告了。跟其它几位班委不同,今天我主要讲的,是一个班委的心酸与辛苦。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班委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工作,至少我宣传委员这个差使是。在任两年来,做了不少宣传委员要做的事,和宣传委员不应该做的事,总体下来一个感觉:累。原因有两点。第一,由于两年下来,做了不少07旅管,或者是08旅管的视频、材料,每次能用的,就是那几张脸孔。大一做百歌视频,嗯,用一张大合照;大二做百歌视频,嗯,用一张缺了人的大合照。这种工作,按照我的个性,做两周就烦得不得了,此为吃力;第二,不讨好。我的朋友都知道,我这人是个小愤青,估计再过点时候,会变成老愤青。我从来就不会刻意讨好别人,有时遇到想讨好我的人,我就变得十分迟钝。就譬如,有次又遇到一个另人恶心的老油条,他见面就夸我:“MoMo, 我觉得你今天好帅!”其实我知道他的潜台词是:“哼,小子,你只是今天比我帅而已,明天我就是金城武啦!”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我先会呆滞一两秒,想想回应的最佳方式。后来我说:“哦,我妈生的,夸我妈。”所以说,我就是个不喜欢讨好别人的人,所以工作的时候也遇到一些困难。你看看直到今天,我也没有讨好你们的话。
      好了,说了这么多,我知道有人在心里鄙视我:“既然这么苦大仇深,你干嘛还做啊?臭不要脸的...” 嗯,我就利用这个机会再讲讲,为什么我会把这个苦差事,干到了第二年。哈哈,我知道已经有人猜到了答案,是“责任”......错了,不是为了责任,我这人一向没什么集体归属感,别对我有太大期望。我对NGO有点认识,所以在这里容许我用NGO作些说明。
      因为工作与兴趣的缘故,我认识不少在NGO工作的朋友,例如在多背一公斤,JIA麻风村工作营,汉达麻风病基金会,英国领带馆等工作的。你知道,现在中国的NGO发展尚处在播种阶段,大部分NGO的生存环境都十分恶劣,甚至有一大部分的NGO,连自己的办公室也没有,只有一两个固定的全职人员。而且在这部分人中,有不少我觉得是工作能力十分强的。他们要是去外企、国企认聘,我相信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那些傻逼比下来。但是,是什么,是什么让他们能接受较差的工作环境、不固定的工资,以及较高的绩效期望?是一种志愿精神。志愿精神是所有NGO的根本驱动力,也是NGO的起源。我那些拿着只有原来工作单位80%工资,在没有空调的办工室工作,还时常去没有路的农村调研的朋友,他们大多会精神抖擞地告诉我,他们热爱这份工作,即使条件“没以前那么好”,工作却比以前艰难得多。
      这些朋友的故事时常能让人感动到落泪,甚至有些人身上,有着一种天真而可爱的使命感。他们觉得,人活在世上,必然得有些超乎物质之外的追求,不然你就白活了。
      我想说的是,支撑我在做这些苦差事的,不是加分(对我也没用),而是我天生的,那一点点忽隐忽现的志愿精神,和一点幼稚的使命感。
      谢谢。

     

  • 文/周泽雄

    作文章与作学问之间是什么关系,有没有手脚可做,猫腻可藏?

    文章可以无关学问,学问不妨作成文章。若志不在学问,而在“水与月”之间,那么,《前赤壁赋》已为后人垂范。众所周知,苏轼泛舟之地虽名“赤壁”,却不是周郎纵火的三国赤壁,两地除了共享一个名字,别无共同之处,论距离,也有四百里之遥。但没有人指责苏轼不学无术,相反,我们沉浸在苏轼妙笔营造的山光水色之间,一任文字“清风徐来”,且“不知东方之既白”。话说回来,质疑时任黄州团练副使的苏大学士连黄州赤壁都分不清楚,也过于唐突了。再则,借题发挥虽然不是作学问的正途,却历来不失为作文章的曲径。

    对苏轼的态度,其实代表了一种识见:东坡是在作文章,不是作学问。拿学问之道来拘范文章,好比用文凭来论断美女,不仅鲁莽,还把风景给杀了。

    将作文章与作学问的关系排列一下,得出如下四种搭配:1,文章就是文章;2,学问就是学问;3,学问与文章互补;4,学问与文章扭打。

    我们发现,前三种均无甚可议,美文可以不涉学问,学问亦不必借文采以广招徕,两者大可各行其道,各遂其志。若是学问与文章兼美,自是上品,玩绝了还会成为神品。所以,可议的只是末项:作者貌似提供了一个学术观点,用来支撑该观点的内容,竟然不是学理上的研讨论证,而是若干文字花活或口吻气概,结果,文章不再成为学问的载体,而是沦为伪学问的避难所兼销赃地。——我今儿要说的,正是这个。

    以最近颇为闹猛的掌掴事件为例。央视“百家讲坛”的尊客阎崇年先生在无锡签名售书,突遭一青年掌掴。事后,该青年把自己的行为解释成是对阎崇年学术观点的抗议。可以交代的因素,大概就这么些。哦,听说阎崇年先生还有美化康雍乾三朝的倾向,甚至还有为文字狱设词开脱的嫌疑。但就算如此,只要阎先生是以学术方式提出见解,我就看不出该见解与他遭到掌掴,存在何种关联。以我性喜就事论事的脾性看来,这就是一桩个案,任何试图挖掘掌掴合理性的努力,都难称得体。言论自由的地盘止于言论,拳脚相加永远不是学术争鸣的题中之义。实际上,越是当你不认同阎崇年先生的观点(我就不甚认同),你越是要捍卫正确的方式,而不是怀着暗暗叫好的居心,替掌掴曲为之说。

    但是,我们存在着一些跃跃欲试的时评家,他们像狙击手那样寻找着一切可以用来炮制文章的目标,一旦发现,立刻一哄而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宏大阐发。从一滴水里看太阳、一块斑点里窥全豹,乃是他们命笔行文的死命令。让一个耳光仅仅成为一个耳光,那可说不过去,把一次不值得大惊小怪的掌掴,引爆成一声惊雷,以便在民众耳畔炸响,才是能耐。由于这些时评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当十八罗汉围抢一块臭豆腐时,我们便有幸目睹了一个奇观:一个耳光打出了八大主义。最近几天,我顺眼瞄到的相关宏论就有这么一些:有人说,“阎崇年被打的根源在于精英与草根话语权的不平等”;有人强调,这个耳光的实质,是“狭隘民族主义及其反对者之间的观念冲突”;有人马上说不,这一耳光不该记在民族主义头上,民族主义也是冤大头,它是被以“愤青为代表的激进主义”拖下了水;另有人声称,“阎崇年遭掌掴乃是民族主义的反噬”;接着,一位看上去见识更高的作者缓缓总结道:“‘为学术而打人’的背后反映的是一个或许更宏大的文化命题,即公共话语平台如何从一维走向多维、如何从文化专断走向文化多元。”

    瞧,就那么个理当归因于某位青年一时失控的偶发行为,经过我们时评家的一顿五花大棒,已经有望向吉尼斯申报“人类有史以来最有意义的耳光”了。真正让我纳闷的是,所有这些看上去像煞宏大学术命题的玩意,都不是以严谨的学术研讨方式提出来的,而是表现为某种脑筋急转弯,似乎只要“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更宏大的文化命题”就可以戴着假发套,昂然登场。很显然,上述命题,姑不论正确与否,哪个不需要来一番宏大论证?非凡的学术命题竟然可以省略起码的学术论证,而代之以一腔热情,这个爱好,在思维品格上恐怕有点第三世界色彩。用文章法术来偷渡学术观点,把学术问题文采化,重大命题灵感化,可见的结果是,再宏大的文化命题,也难免木偶化。 当然,真能从一个耳光里窥出意义,确乎是一种能耐,毕竟,这个耳光不同于寻常街巷里的一个巴掌。我的请求是,有能耐的活计,请用有能耐的方式加以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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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所讽刺的,大概包括那些因为自己懒惰,而把现实问题都归结于一种深澳不可名状的“文化命题”的人。老大,你放个屁就可以了,不用跟我解释屁中有多少种化学元素。

  • “我一直在承受一种'无力感'。累了。” 在QQ上与Muca的对话中,我敲出这句话。
    说实话,这次爆发,乃积累已久之故。
    我不妥协,不合作,仍作困兽之斗?

    这种分歧,从一开始已经在发生。



    “这样的案例太商业化了,未免对非商科背景的不公平。”......
    我认为,SIFE从来就不缺传统意义上的商科骄子。市场,需求,环境,政策分析得头头是道,但要这类人做NGO,机会成本总是显得太大。

    SIFE缺一种理想主义,一种理想主义的行动者。他们希望改变体制,改变社会,改变社区-这种改变,从最微小处的自我改良开始,自服务社区生长。理想主义的种子一但播下,改良的力量变显现。
    但这样的人,如果没有商科背景,又不能言善谈,显然不合他们制定的游戏规则。
    于是在这一届,这烦躁漫长的一届,没有这样的人。

    争论过后,除了删除一个犯低级错误的案例,原案例还是照样用。于是,我听到了一位我很欣赏的大三的社会学的师姐,在小组讨论后,向我申诉“不公平”。怀着错综复杂的心情,按照游戏规则,我们只能把她剔除出终面名单。



    “我们也想把项目做好,这个项目在比赛后还会继续做,所以,这并不是比赛导向啊。”
    于是,我们重复一遍又一遍的谎言,做着一个又一个烂尾项目,然后,在比赛上自欺欺人。当然,最后还忘不了辱骂冠军队伍,“他们的数字肯定没我们真!”
    伟大的阿Q精神在我们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诠释,你看不到吗?

    一直以来,我们把争议的焦点放在“比赛导向”和“项目导向”上。现在我反思,这种争论既无意义,又浪费时间。
    是不是“比赛导向”一定是坏,“项目导向”一定是好呢?
    这个问题,曾经,甚至现在,模糊了问题的焦点。

    假设我们有足够的积累,足够的经验,足够好的创意,足够好的计划,我相信比赛导向也能出好项目。但问题是,我们现在的条件,足够吗?
    广外够“比赛导向”了吧?他们还不是憋了一年,憋出了一个足以获得全国冠军的项目。
    你质疑广外做项目的动机?你越质疑,我就越觉得广外是面镜子,映射出我们。好,我们下次吹牛比赛要赢他们。



    “我们会有一个很详细的培训计划,具体看时间表......”
    是的,计划很好,想象中的制度也很好,但是,无论是计划还是制度,只处于少数人的意识层面。

    不想把这种问题归结于几个人的失职,我想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只想告诉你,当在决策会议上,我一人投反对票,但是反对无效,众人缄默时,这是怎样一种挫钝感。为了维持这个公益社团最后一点尊严,我已经无唤可呼。


    “SYSU SIFE is the best.”
    “SYSU SIFE的人很优秀。”
    “SIFE是牛人俱乐部。”
    “我SIFE,我自豪!”
    .......
    这种北韩式的口号,在SIFE随处可见,可笑的是,分配任务的是,可没人敢喊“我是SIFEr我当先!”
    记得我刚进来时,也是从懵懂到狂热。像希特勒的青年党卫军。
    后来慢慢发现,热情不能当饭吃,也不能给你发工资。做一两次短期任务,激情很有兴奋剂的功效;但要长期留住人,还是需要好的制度,不断修改、改良的制度。

    哦,忘了,还要志愿精神。


    字数差不多够了吧。想到再补充吧。

  • 三学期

    2009-06-10

    原文:

    23岁的陈晨(音)是中山大学管理学院的三年级本科生。他觉得他的生活有些乏味:每天宿舍-课室-饭堂的三点一线。不用上课的时候,他一般会呆在宿舍里,跟朋友联机玩风靡全球的DOTA对战游戏。

    陈晨对自己的前途感到担忧,还有两年就要毕业了,他的简历仍是一片空白。“那些东西没意思,”谈起校园里五花八门的讲座、比赛,他这样评价。在大学三年以 来,他只有过一次不愉快的实习经历。他所在的系统一安排学生在广州白天鹅酒店实习一个月。“每天就是摆摆杯子,擦擦桌子,浪费时间”谈及那次实习,陈晨只 有这句评价。

    在回应记者关于三学期制的提问时,“不知道,也不关心”,他显得有点不屑,“改的只是皮毛,因为根基性的教育制度根本没有改变,我们一直处于被动接受的位置。”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

    这也许代表了一部分学生的想法:他们对即将到来的改革浑然不觉,甚至是漠不关心。

    “三学期制只是我们全面提高本科教育质量水平的一个开始,”接受采访的中山大学副校长陈春声坦承,“我们的本科教育在过往几年没有得到相应的重视。”

    陈春声表示, 三学期制方案从去年本科教育评估结束后开始筹划,筹划时间长达1年。这次改革,旨在通过课程设置的改变,普及通识教育及实践教育,提升本科教育水平。

    “我担心这种改革到最后会变成另一种形式主义。”反三学期制联盟发起人,中山大学法学院08级学生赵梓荀表示。这个联盟由学生自发成立,其成员纷纷对三学 期制提出了质疑。“至少在现在看来,如果教学设施、师资配备没有提升的话,三学期与两学期,没有本质区别。”他对三学期制并不看好。

    但这并非是学生的主流意见。管理学院07级学生肖海表示,他十分期待三学期制的到来。如果三学期制的实施方案能够被贯彻执行,学生将会得到更大的学习自主权,体现在更多的社会实践、企业实习时间,跨校区的选课,更多的辅修及选修双学位的机会。

    然而,有相当一部分学生对三学期制表示毫不知情。“学校自始至终没有向学生公开过(三学期制),也没有征集过学生的意见。甚至现在将要实行了,我们还没有看过具体方案。”政务学院07级学生古炜盛表示。最后,他补充说,“这是学校决策的’传统’”。

     

    刊出后:

     对中山大学本科生来说,从2009年9月的新学年开始,学习和生活的时间表都得重新调整了,该校将在广东省内首次尝试实行“三学期制”。

      中大校方称,这次改革旨在通过课程设置的改变,普及通识教育及实践教育,提升本科教育水平。多数学生对此持支持态度,但也有人心存疑虑:时间分配上的“量变”真的能带动教育质量的“质变”吗?

      中大为何首吃螃蟹?

      根据中山大学校长办公室2009年5月6日公布的《关于制订2009级中山大学本科专业培养的通知》,“三学期”的每学年由一个18周的秋季学期、一个18周的春季学期和一个4周半的短学期构成。

      “三学期制是我们全面提高本科教育质量水平的一个开始。”中山大学副校长陈春声宣称。

      陈春声表示,三学期制方案从去年本科教育评估结束后开始筹划,出台的过程长达1年。据介绍,“三学期”中的短学期主要用于安排军事教育,辅修(含双专业、双学位)课程,通识教育课程、实践教学、科研训练等。

      支持派:

      本科生将拥有更多学习自主权

      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多数学生对“三学期制”改革表示支持、并寄予一定期望。管理学院07级学生肖海表示,如果三学期制的实施方案能够被贯彻执行,学生将得到更大的学习自主权,比如更多的社会实践机会,能够跨校区选课,有更多辅修及选修双学位的机会。

      电子信息科学与技术专业07级学生梁志禧则希望学校在制订教学计划时,能够考虑到理工科学生学科多、任务重的特点,他特别期待改革在提高实践和创新能力上带来新突破。

      中山大学金字塔学社的资深成员郑勉认为,短学期是三学期改革的关键,大家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实行个性化的发展:再也不用怕专业课跟实习、选修会冲突,从而顾此失彼。

      配套三大改革

      博士为本科生做助教

      改革一:

      引入博士研究生助教制。

      中大将聘用博士研究生作为本科生助教。主要职责有两个: 辅助教师的教学活动,包括批改本科生作业及答疑等;主持授课后的“讨论班”。“讨论班”借鉴美国高等教育做法,十几或二十几个学生围着主持人就座,就某个主题发表意见,交流思想。   

      改革二:

      普及通识教育,送课上门。

       陈春声表示,实行“三学期制”以后,学校将要求各个专业重新修订教学计划,短学期集中用于开设通识教育课程和文化素质教育课程。三学期制实施后,假如珠 海校区的同学想要辅修东校区或南校区的某些课程,在选课人数达到一定规模后,老师将有组织地专门到珠海校区授课,即“送课上门”。

      改革三:

      学生参与社会实践。

      中大校长黄达人说,三学期制重在大力推进实践教学。三学期实施后,如果将短学期与暑期连接起来,就可形成一个将近12周的实践教学时段,促进学生社会实践。

      反对派:

      配套措施不提升 改革只是形式化

      对“三学期制”有学生表示了怀疑,甚至反对。“我担心改革到最后会变成形式主义。”中山大学法学院08级学生赵梓荀说:“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如果教学设施、师资配备没有提升,三学期与两学期,没有本质区别。”

      还有学生表示,对改革的内容并不知情。“好像从来没有向我们公开过,也没有征集过学生意见。”

      希望

      学生实习实践

      要落到实处

       中大学生家长对“三学期制”寄予热切期望。一位外地学生家长指出,希望学校尽量为学生安排好“短学期”内的实践单位。另一位家长则表示,从两学期转变到 三学期,校方应注意在课程设置和活动安排上实现平稳过渡,帮助学生适应。另外,选修课、社会实践等活动的开展,也需要学校严格把关。

      中山大学政治与公共事务管理学院副院长廖为建也指出:“实行这一改革关键问题是学生实习能否落到实处,学校要帮助学生与社会对接。”